此话如风灌耳,孙若絮倏然僵立原地,如今早无羽面遮脸,她只能
殷素微微抬目,,又不动声色贴臂而隐。
这条退路一如当年幽州城破时,李予交付的答案,如今再度重现当真是,引人发笑。
至于郭成礼闻之,则是眉头都未皱一下,“他宝刀仍未老,为了陛下安危,臣自当竭尽全力去劝。”
说罢,他睨了眼孙若絮与殷素,自拨开相围的弓箭手,扬长而去。
“既已卜毕,吾带华芷先行告离。”孙若絮按着指骨出声,思绪在一团乱麻里拧出一股线,“陛下切勿太过定心蜀中,这话乃郭相所肯断之语,她还活着已是幸事,至于身落何处,吾信有缘自会与陛下再见。”
一路走宫道下阶,殷素与她各自思忖无话,及至旅舍换下衣衫,殷素很快靠垂椅内,思索起契丹之事。
什么循序渐进、替她杀人的话皆被抛之脑后,凭什么她痛苦半载,他却美财兼得。
殷素未从今日话中看得他一丝无辜,相反,李予分明心知肚明地望着。
掌心下的素纸拧作一团,她猝然松开。
北上之时幽州便被封住,如今几月过去,战事仍旧胶着。那处耗着粮草与兵马,若陈平易又当真去伐蜀,成都兵动便有理由,她若想一举拿下洛阳城,如今乃绝妙时机。
殷素一骨碌坐起身,朝外道:“戈柳,拿笔墨来。”
孙若絮换衣的指一顿,探出头,见案前人提腕扫字,须臾便折好递给戈柳。
“寄去成都,给杨继。”
“这一封,给杨知微。”
“想法子,看看能不能探得洛阳的城防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