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了。”
李予背手而立,盯着两道白衣玄衫远去,目光却长久停顿在那哑女之身。
“陛下……”
钟希音按着指节,“在看什么?”
“无甚。”
李予收回视线,踱步朝里,“女祝若至,来人知会,移去明堂卜筮。”
,费不了太大时辰。
鸡骨,哄着奴仆们废了好一阵功夫,又是淋血,又是刻洗,还,待阳色曝晒彻底阴干。
按吩咐行至明堂时,时日已近黄昏,的女祝,各自瞧望心中便已了然,陛下又要闹了。
干净无尘的伏案正置中心,蒲草团规矩放于前。不远处李予挟淑妃静候而立,两旁奴仆相围,倒有几分庄肃。
,神龛在前,孙若絮烧掉那张八字,启声问:“尊神鬼显灵,借此鸡骨之相,,身立何地。”
言毕,她拈起细竹签,徐徐插入鸡骨孔窍。众人远观,唯见女祝提笔疾书,似录骨裂之纹。
李予阔步近前,先自审视竹签走向。他曾见女祝卜筮,知此为初象。可纸上字迹不断,甚至描摹骨裂与竹签相合图案。
他终是按捺不住问:“如何?可有端倪?”
“陛下莫急,吾正在解卜。”
殷素静立二人身后,望那鸡骨问满插竹签,而一人妄言,一人笃信,不知怎的,竟生出些荒诞笑意。
思绪扯远之际,她听见孙若絮终于开口,“玉带水,四面山,活不易,死难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