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不许提他。”
殷素也未辨清所指何人何事,只觑他怒意稍霁,忙不迭应下,“再不提了。”
她带着安抚讨好的唇缓靠近,还剩分寸时,却又停住与之相视,“能亲么?”
话音问到此时,气氛方变得微妙。
沈却指节穿过乌黑发丝,扣住她的后颈,须臾掌住她后脑,极深索求。
舌尖于唇腔里交缠,几度翻山的鼻尖也撞出些轻微酸疼意,毫无章法的吻拉着两人似入忘我之境,榻上人欲攀身起,却被女娘复又按回,乱得不堪入耳的呼吸拂面,心跳比棋子落瓷盒时的声响还要猛烈,即使如此,唇齿仍不受控地黏缠在一处,半丝未分离时,殷素方觉沈却终于学会几分。
发丝相搅得不成样子,郎君衣衫也斜垂,殷素缓着气息垂目,才见她的掌不知何时越过衣衫探入沈却左腰,抽开那段系好的衣袢。
再朝下,是屈起的膝盖。
视线似乎自带着一些别样审视,不待殷素出声,沈却已拉她躺下,绷着颌角言:“二娘今夜也宿于此么?”
殷素弯起唇角,嗯了声便褪去衣衫,未料安分躺下心却痒个不止。
她忍不住轻扬尾音,“我有色心没色胆,你放心罢,只借床一睡。”
沈却缓移腿,偏首凝她侧颜低语,“有也无妨……”
殷素略仰眉头,移目而见一双含着温水与火蕊的眸,一时心念动。
还道非是存心,一句不称意,便似坛闷罐。
她到底不敢再直说了,只撇开眼,平复呼吸。
不能被他一个不自知的眼神便缠引了去,那也太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