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没有一处州县,能比得上幽州城。”
他的声音卷着掠耳西风,轻轻微微,本该似未点水的飞鸟,荏苒而过。
可殷素心绪渺茫而又远行地怔离。
她本欲套一套方清的话,想绽,却反而自陷于内。
前,如方清一般。
。
于是殷素的那颗心骤然似铁水浇注,她漠然回神,随即抽身阔步离开城墙。
胸前那块温玉随步伐而撞,不轻不重地敲打心口,她稍低下目,才发觉今日一场畅快血战,叫它不经意自衣衫问抖落。
殷素回握住,不知想到什么,平直唇角略扬起一抹笑,将转过城角便与钟权元涿对上。
未过去呢!咱们弟兄来蜀中这么些时日,可算叫舒展好筋骨,提了把精气嘞!”钟权咧着嘴,说罢,方
他指着问:“这是使君送的不?”
殷素面中笑意散了,冷目扫去,“胡扯些什么?”
随即又攥回那块玉,按刀吩咐,“钟都虞闲着无事,去把那三千降兵训了,还有那十五万石未烧干净的军粮,遣人去点着。”
钟权诶了几声,哑口无言,正欲分辨一句,只见沈意大步流星,一息也不愿呆似的。
他颇有些郁闷。
这厢扭头,又瞧方清垂着目低着眉,好一副没劲作态同他迎面,钟权嚯声,抱臂朝元涿嘀咕,“我还以为是她旧时的老相好呢,如今看,什么也不是,只怕还抵不上那杨继与柴氏两兄弟。”
音色不大不小,裹着风刺入耳,诚然方清再如何装作未闻,也是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