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旧夫,七娘从未认过,,加之那句嫁人……
见殷素如此反应,戈柳只当此人有用,时,蜀国与岐国交好,欲要亲上加亲,前蜀子李从永,可李从永不是个安分人,成了亲还要与人妇勾连在一处,对不上,非打即骂。后来不知怎地,那公,便再也未返岐国,这门亲事成了弃事,两国遂交了恶,战事于边境频起,。”
凭着只言片语,皆依对得上。
殷素听罢,心尖闷闷一跳,便知晓孙七娘,就是那蜀中公主无疑。
“前蜀王肯接公主回来,也敢为之与岐交战,想来待她尚好。”殷素按着桌角,叹息一声,难得露出些愁容。
“非也。”
戈柳摇头,“那八公主乃是个可怜人,生母原是医工,山间寻药恰遇前蜀王,算是被强掠入宫的。前几载还算郎有情妾有意,可宫里妃嫔多如天上繁星,她母亲生下她便也成了弃妇,几载不得宠,自然与旁国和亲之事,便推了她去。后头回了蜀中时,她父亲已死,新帝继位多年,想来该是王衍救了她。”
殷素眉梢拧动。
她记得,孙七娘对蜀中无半分留恋,更不在意亲人生死。
当真是王衍救了孙若絮?
几番思绪搅动,眼前又浮起两人分别前的最后一幕。
孙若絮有事瞒她。
帐帘掀动,钟权拍着手入内,大剌剌禀道:“边营外抓鸟雀,却抓住个鬼祟人,审了又审,刀架脖子上快见了血,他说要见主帅。”
“几板子挨着,泼了桶冷水,他倒骨气盛,仍嘴硬念着要见主帅,言是旧相识。”
殷素一怔,移目望去,暂将孙七娘一事按下,开口问:“是何人,可报了名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