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转至阳色下,却又忽而抽出一丝心力,去思索。
如今远在杨吴的沈却可还过得顺心?
但随即,那道冗长迎送车队打断神思。殷素垂目调转马头,眉目复变疏冷。
一旁钟权元涿尤能明显觉察出沈意陡变的情绪,像是提着两柄长刀,见一人便能刀一人似的。
于是两人更信了使君的话,此女恨李予入骨,可成大事。
这自然,缓多了几分别样看法。
毕竟常听那些个文士念,“为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不懂后话,也不管断章取义,钟权与元涿将此话奉为圭臬,且在那殷素怒怼董朝时,尤为更信了几分。
事发这一日,行军正至陕州陕县。
董朝日日不得见主帅,心下生了几分匆急,拽着钟权问:“行军多日,某还未去拜见使君,不合规矩罢?”
钟权睇他一眼,轻飘飘道:“使君留在洛阳与皇帝面谈,过几日自会跟上咱们,董尚书急什么?”
董朝自然是急得额上冒汗,走了这么些时日,他前后望直了目,就见着一领军女娘与一眼看不到头的长队,他哪里敢信钟权的话。
他讪讪笑回:“钟都虞莫同我玩笑了,若是使君留在洛阳,怎地不知会一声,倒留一个女人充作招讨副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