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言,我如何敢碰?”
孙若絮张望着一双旁者清目,掩唇笑道:“翠柳快给你家郎君送去罢,晚了,此计便叫人摸不着头脑了。”
“无趣。”殷素轻飘飘扫她一眼,抬手燃起烛灯,明光落案,方照亮其上纸面。
“是我无趣,还是人家无趣?”孙若絮绕过炉台而坐,仍旧噙着笑。
“闹了这么些日,好容易郎君服了软,二娘竟追着火上浇油。”
她喟叹两语,又拉着声调言:“此妙计也——”
殷素掌墨指节一顿,笔锋相触反染脏了好字。
她轻“啧”一声,索性揉作一团,借着烛火点燃啪嗒丢至盂内。
“错不迁怒,二娘可别连着恼我。”
“谁要怒,谁要恼。”殷素搁下笔杆,倒像是借着这火一烧,自个儿心思却通透起来,“七娘,你去替我将他请来,我同他道明白,省得平白折磨人。”
“翠柳才去呢。”孙若絮轻饮一口热茶,笑着指点,“我坐半刻再离,叫人急上一急,再送一道敕令去,这久旱逢甘霖,若来了定是何都肯依的。”
殷素被她浑说本事折服,倒真有些信从前孙若絮所言——她在蜀中奉为姻缘娘子。
摇头,求着道:“待会儿去了,可莫煽风点火,只按我的话说便好。”
孙若絮但笑不语。
柳,方行至沈却跟前。
楠木食盒提于手中,万分扎眼。
“她不喜欢?”
翠柳一字一句回:“二娘言不晓为何物不敢轻易相触,嘱咐婢给郎君送回来。”
,恍若未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