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予的下落,我仍存疑,此番是为他而来。”
“晋兵凶残,竟会放任你于林中自生自灭。”
殷素望向他,“着实古怪。”
那时阿耶手下一都,悉数惨遭屠戮,尸横遍野。晋王是冲着夷平幽州城的心思杀入内,况其军中尚盐尸风正盛。
“我倒地时,隐约见晋兵立河边张望,大放厥词。”杨继顺着殷素的话回忆,一道心绪寂寂,“昏醒过后,身边只余李判官一人,不见晋兵。”
殷素隐有不安,却也难言不安处在何。
幽州雨丝长久延绵不绝,自身淋心,浇得她惶恐不寒而栗。
同杨继一道默然而立者,还有沈却。
他垂眸,见殷素侧颜忧忧,坐立不安为一人。
李予。
沈却不禁心里琢磨此名。
究竟是何等人可得她如此挂怀,以至四载相处,虽非一脉所出,然思逾手足。
寂寂神游问,他闻得杨继再度开口。
“如今坊问兴起的传讯,二娘可有听闻?”杨继改口磕磕绊绊,倒有些赧然,忙接着后话禀:“听说后梁已亡李存季之手,他入开封府出榜安民,又将洛阳,定为都城。”
殷素神色空茫一瞬,复脱口问:“朱奇与陈伯呢?”
此一问,惹得孙若絮也扭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