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的答案已经得到了,你也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随着话音落地,高沉星抽出那把孟陆离送给她的匕首,毫不犹豫地刺进了李敬的心脏,在李敬惊恐的目光中拔出再刺,鲜红的血液溅上了她的衣裙,高沉星面色发白,握着匕首的手却未有丝毫松动。
“殿下。”反应过来的萧云倾快步走至高沉星身侧,方才还叫嚣着威胁他的李敬此刻已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高沉星抽出匕首,刀尖上的血珠低落,瞧着被染脏的匕首,动作微顿。
萧云倾伸手从她手里接过匕首与刀鞘,将刀刃上的血迹在李敬衣裳上擦净后收入刀鞘,这才重新递至高沉星手中。
高沉星握着冰冷的匕首将它挂回自己腰间,清冷的声音落在萧云倾耳底,“陆将军之事乃是先帝忌惮陆家功高震主而为。”
萧云倾听明白了高沉星之意,她这是要替西南瞒下这个真相,他心绪复杂,“你为何要这样帮我?”
“我曾经只有你一个朋友,以前我信任你,希望未来你也能让我信任。”高沉星看了他一眼后收回目光,又道,“至于现在,我不想孟陆离为难,只能亲手替他解决掉这个心结,故去的人已故去,父皇也已驾崩,有些恩怨该了结了。”
想起那个曾经连一只受伤的鸟儿都不忍心放它自生自灭的小公主,萧云倾苦涩道:“他究竟有什么好,能让你为他做到这一步?”
听着萧云倾的这个问题,太多过往的场景划过脑海,高沉星的眼底闪过一抹神采,她道:“他为我做过的更多,我能为他做的只有这一件事而已。”
三日后,大宛退至梅江西岸,梅江以东自此归于大惠,大惠对西南这块土地的掌控又攀新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