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进来。”
高沉星小口吃着清淡鲜美的米粥,边听成吉说着这几日查到的消息。
“殿下,那份名单内只要尚在京中的都已经查过了。”成吉取出一份名单递上,“除了范家外,另有不少人都在私下受到过尹大人的关照,尹大人虽行事隐蔽,但也并非滴水不漏。”
“除此之外还有些并非长宁人士的,奴才安排出去查探的消息估摸着要晚些日子方能回来。”
高沉星听着成吉的话,心下已有了猜测,她又问道:“查探之时可有遇到何阻碍?”
成吉如实道:“都还算顺利。”
闻言高沉星不禁陷入了沉思,眼下看来尹闻与陆家军定然是有故交在的,只是这么多年间从未有人发现过这层关系,想来尹闻定然是有意隐瞒的,而他私下的这些事定然也是做得极为隐蔽的,但为何现在自己一查便能查出来这些?
高沉星只能想到两种可能,要么是尹闻已经觉得没有隐瞒的必要了,要么便是尹闻觉得没有对自己隐瞒的必要,可无论是哪一种原因都让高沉星极为费解。
政事堂内,户部与工部官员正絮絮叨叨地与孟陆离说着近来昌州曲州二府灾后拨款重建的事宜,孟陆离端坐在主位沉默地听着,偶尔给出一两句批示。
小半个时辰后几名官员方前后离开政事堂,几人刚出门,便有孟易领着一传信兵走了进来。
“王爷,瑶定城孔将军来信。”孔思海,西南边境瑶定城十万驻军守将。
孟陆离接过信件展开,孔思海在信件中道这几月间大宛国数次越过边线试探,虽都被西南王的军队驱逐了,但大宛国这不间断的小动作也不得不防范,他也与西南王碰过面加强了与大宛边线驻防。
孟陆离看完信件后问那传信兵道:“孔将军可有另外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