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高沉星开口,高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急切道:“你可信我?那宫女的死真的与我无关,我甚至都从未见过她!”
高沉星开口提醒:“可是她死了,她身上还有你的玉佩。”死无对证说的便是这种情况。
高昱喃喃:“我那块玉佩前几日便丢了,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在她手里……”
高沉星作为旁观者显然要比高昱冷静很多,她指出重点:“可是你没有证据,但所有证据都在指向你。”
高昱颓然地垂下了肩,十几岁的少年此刻满心都是绝望。
高沉星见他这般模样,于心不忍,“你回忆一下这些日子里有谁有机会接近过你。”她分析道,“能拿走你玉佩的要么是你身边之人,要么那人定然是近距离触碰过你。”
高沉星冷静的声音让高昱也回笼了意识,良久他猛然抬首:“我想起来了!前几日在国子监时,一个小厮不慎将加在砚台里的水打翻在了我的衣袍上,当时那他还手忙脚乱地帮着我擦了衣袍,一定是那个时候被他偷去的玉佩!”
高沉星按下激动的高昱,“你回忆一下那名小厮长得什么模样,我陪你一起去寻他。”
高昱垂头丧气道:“我母妃现在定然不会准我出宫。”
最后还是高沉星拉着当时正在京中读书的萧云倾一道去国子监寻到了那名小厮,那小厮被萧云倾一诈很快便承认了当日在高昱离开后,他发现高昱的玉佩掉在了地上,本想着第二日还给高昱,可谁知道第二日那玉佩怎么都找不着了,他一个打杂的自然是赔不起的,便权当没有捡到过这块玉佩。
那小厮虽不知玉佩最后是如何到的小宫女手里,但他的证词已经足够证明高昱的清白。
也是自那次之后高昱道自己欠了高沉星一个大人情,少年人的感情是干净纯粹的,这件事也成了高昱与高沉星这对在外人看来并不算熟稔的兄妹之间的一份心照不宣。
记忆回拢,高沉星赞同道:“二皇兄的身份来坐这个位置确实很合适。”不过她又道,“可是让一个亲王入京并让他统管一小支帝王近卫军,实在是太过冒险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