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方才被鞭笞的那人终于支撑不住轰然倒地,高临紧皱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高沉星则与一旁站岗的士兵道:“快过来两个人,先把人送去军医那里,别闹出人命。”
崔广恩低着头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与言语,方才卫安看他那一眼,他几乎已经认定今日就是被卫安做局设计了。
就在崔广恩在脑中疯狂思索着该如何辩解方能为自己开脱的时候,高临的声音再次响起:“卫安,去把孙其中和曹定荣给朕叫过来。”
卫安领命,招手唤来一个副将下去传令,自己则问道:“陛下,两位大人从政事堂过来应该需要一会儿的功夫,您也累了,可要先去屋内坐着歇会儿?”
高临看了一圈场地,往不远处的阅兵台走去,“朕就在此等着,正好看一看朕的皇城军。”
此言一出,地上跪着的崔广恩又忍不住抖了一下。
一行人跟着高临登上了阅兵台,高临在主位坐下,又与高沉星和卫安道:“你二人也坐下说话。”
卫安招人让人奉上茶水,这方在另一侧的木凳上坐下,陪着高临一道看着下面兵士的日常训练。
而崔广恩此刻还在方才那处跪着,高临不叫他起身,他也不敢动只能一直跪着,不过他此刻心底的慌张与不安已经完全盖过了跪在碎石子地上膝盖的不适。
小半个时辰后,孙其中与曹定荣匆匆而来。
一进门二人便瞧见了还跪在那儿的崔广恩,崔广恩对上孙其中的视线,立刻投过去一个求救的目光,就差把“姐夫救我”四个大字写在脑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