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安明白了高临之意,领着人从另一侧的入口走进了演武场。
这片演武场是兵马营中最大的一座场地,数十亩占地能同时站立整个皇城军三万人马,平日里兵士们每日的操练都在这处进行。
此刻场地内数千名兵士正在进行列正演习,并无人注意到从另一侧入内的高临几人。
隔着两组队列,高临冷眼看着崔广恩带着两个手下手持特制的鞭子训斥小兵的模样,那名被他训斥鞭打的小兵与场上其余兵士一般身着训练短衫,他虽挨了数鞭,脊背依旧挺直。
那小兵怒视着崔广恩,“我们皇城军乃是天子近卫,何时轮到崔大人你随意打杀!”
“
呵,天子近卫?就凭你也配自称天子近卫?”崔广恩冷笑着朝着那人又是一鞭子,“只要你站在这兵马营,便只能听我的!”
挨打那人双目血红,特制的鞭子落在他身上,每一下都会带出长长一道血痕,此刻他上半身的血迹已经透过了身上的粗布短衫。
“兵马营是陛下的兵马营,何时成了你崔广恩的一言堂?就凭你那些讨好权贵拉帮结派的下作手段?”
被一小小兵士指着鼻子这般说,崔广恩只觉一把火直冲脑门,他暴怒,举起鞭子直往那人身上挥去,“今日不打死你我便不姓崔!”
那人咬紧牙关,身上的布衫被抽破露出了里面血肉模糊的身子,即使这般他依旧没有发出一声求饶,,见他这般,崔广恩下手一下比一下更重。
“你服不服!”
那人面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去,几欲倒地之前他朝崔广恩啐了一口带着血的唾沫,咬牙切齿一字一顿道:“我们吃的是皇粮,只认天子,不认你这狗东西!”
崔广恩被气得浑身发抖,他停下因为挥鞭而有些酸痛的手臂,与身后两个手下道:“你们两个给我继续打,就在这里让大家看着,他什么时候跪下认错什么时候才能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