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临道:“既如此,那便免了曲州整年的税赋。”
“陛下仁德。”高沉星赞道。
高临见高沉星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道:“皇姐还有什么想法,但说无妨。”
“那臣便斗胆直言了。”高沉星将心中所想一一说来。
“臣私以为直接免除税赋倒不如以工代税。”
“以工代税?”原本靠在椅背上的高临直起了身子,有些感兴趣道,“说来听听呢。”
“便是让他们家中原本有适龄需要服徭役的男丁皆去河道上做工,以此代替税赋。”
高沉星解释道:“眼下几乎整个曲州境内的河道都需要疏浚,若另外再征劳力对于已经饱受饥荒之苦的曲州百姓而言太过苛刻了些,但若直接免除赋税徭役,只怕每家每户最多将自家门口田边那一段河道清理了都算积极的了。
“如此一来,若此次不能疏浚到位,曲州的
河道日后定还会淤堵。”
“所以臣便想着,若能在减收税赋的同时辅以以工代税的政策,这样既不会加重百姓负担,亦能系统地将曲州全域内的河道进行治理。”
高沉星继续道:“因为之前进曲州的水路不通,陆路山贼横行,导致曲州境内的商贩几乎绝迹,臣以为同时还应当稍稍放宽曲州那处的经商环境,如此更加有利于曲州府重新恢复成为以前那个富庶安定的鱼米之乡。”
高临听着高沉星的分析,微微颔首,显然高沉星的提议是有说服力的,再加上高沉星亲自去到过曲州,对那处的情况了解得自是要比身在京城中的官员更为透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