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王高泰,先帝长子,其母妃原本只是先帝潜邸时的一名侍妾,资质平庸又没有母族帮衬,高泰这个长子一直以来并不受先帝重视。
直至高临被立太子后,为了避免出现兄弟相争的情况,先帝将几名成年皇子都赐了爵位安排至了不同的州县居住,母族有些权势的或是本身有些才干的皇子,除了爵位外也会安排他们在当地府衙担任个一官半职。
而高泰虽为长子,却只得了个容王的封号以及一份与爵位相应的俸禄,便被遣至了均州义县定居,这些年来完完全全是个没有任何实权的闲散王爷。
“属下明白。”
孙仪想了想又提醒道:“不过这段时日还需先稳住薛立,三司使的人还在昌州,万不可让他们查到什么不该查的。”
阿风道:“主子放心,他娘上回给他纳好的鞋底尚未送出给他,到时属下再找人模仿他娘子的笔迹给他写上几封家书,稳住他数月不成问题。”
“好,此事你去安排。”
傍晚时分,晚霞绚丽,一辆马车从长宁城外的官道上驶过,小半个时辰后马车在某座宅院外停下。
孟陆离与高沉星走下了马车,守在门口的连远替二人打开了院门。
走进屋内,高沉星环顾了一下四周,简单的桌椅床榻一应俱全,床榻上半躺着一名头发花白的老人家,床榻边一身着粗布花裙的妇人怀中紧紧抱着一名稚童,她警惕地望着进屋的高沉星几人。
高沉星没有理会妇人的目光,她转头问连远道:“几人身体可还康健?”
连远回答:“找了大夫看过了,他们几人除了受了些惊吓之外并无大碍,大夫也开了安神的汤药给他们用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