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
高沉星立刻拆开信封,仔细看完信中内容后,她面上似有疑惑,“薛立这是想干什么?”
薛立在信中道,他愿为长公主所用,只是他的老母亲与妻儿如今都在孙仪手中,若长公主能保他家人安危,他不仅愿意告诉高沉星豢养那些私兵意欲造反之人究竟是谁,还甘愿为高沉星去做内应,助高沉星变被动为主动。
孟陆离问:“你不信他信中所言?”
“谈不上信与不信,只是觉得有些说不通。”高沉星忆起当日,“那日薛立敢与我做交易便定是有成功脱身的法子的,这短短数十日,他突然说要为我所用,实在是有些令人费解。”
“那日他有这信心是因为他相信他主子不会抛弃他,而他现在给你写这封信定然是已经被孙仪当成了弃子。”孟陆离一语道破前后矛盾之处。
“照薛立信中所言,豢养私兵的罪魁祸首不是孙家而是另有其人?”
“孙家确实犯不着去江南养那几千人。”
“王爷觉得这薛立可信吗?”
“我已让人去寻他的家人了。”孟陆离道,“倘若真能找到他家里人,有他家人为质,他都只能为你所用。”
高沉星将信重新交给了孟陆离,她笑道:“有王爷在,不管什么事情都能叫我轻松不少。”
高沉星突然有点理解为何生性多疑的父皇当初会将兵权交付于孟陆离了,大概那时当孟陆离凭一己之力将大惠朝的疆土收复之时,父皇心底的安心与信任亦和自己现在如出一辙吧。
“王爷今日既得空,那便留在府中用午膳如何?”高沉星邀请道,“我府中那棵枇杷树,现在已经枇杷满枝头了。”
当日在望川镇聚福客栈内的邀约,高沉星可未曾忘记。
“能得殿下相邀,本王荣幸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