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说话!”孟陆离呵斥。
卫安一滞,下意识摸了摸鼻子,随后苦哈哈道:“属下是真没办法了,不得已才来叨扰王爷。”
“有话直说。”
“王爷您有所不知,自打那崔广恩来了兵马营后,轻则对兄弟们侮辱谩骂,重则鞭笞殴打,好几人被打得至今下不来床,那崔广恩还不准大夫去给他们治伤。”言及此,卫安不由愤然,“这才月余时间,兵马营已被他拆得四分五裂,他根本不是来统管兵马营的,他就是有意来削弱我们兵马营战力的。”
“此事曹定荣可知?”
“曹大人去寻过陛下一次,但陛下道一切都听崔广恩安排,此后那崔广恩更是肆无忌惮,先是将原本的各小支队拆散,后又提拔了一拨勋贵子弟当各队的小统领,对原本那些上过战场立过功的兄弟们打压苛责。”
这段时日卫安一边要与崔广恩及那帮勋贵子弟周旋,另一边又要安抚被苛待的弟兄,月余下来他已是焦头烂额心力交瘁。
那些不愿站队讨好崔广恩的兵士,大都是从战场上立过功下来的,他们家中上有老母下有妻儿且并无其他劳动力,当年孟陆离回京之时特意为这些人谋了兵马营的差事,也正因此,一直懈怠散漫的皇城军才形成了如今可与地方守军一较高下的战力。
卫安所言这些孟陆离都是已知晓了的,他问卫安:“你有何想法?”
方才进屋时卫安瞧见了门卫有孟易守着,便也放心直言道:“王爷,兵马营是因为您能有今日的成绩,这些年虽然兄弟们不在您手下,但我们心里只信任也只认您一个,眼下大家日日被一个纨绔打骂折辱实在是受不了了,只要王爷您不反对,我回去就做个局把崔广恩解决了。”
“我还当你有什么好法子,结果这就是你的打算?”孟陆离冷笑,“你把崔广恩杀了,先不论陛下和孙家会不会放过你,以后再来个李广恩吴广恩的,你是打算来一个杀一个吗?”
卫安低声解释:“我定不会留下证据让他们查到我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