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连,慕远今日没过来吗?”林青黛问,“刚在门口听阿福说他有好些日子没来了,是最近发生什么事了吗?”
“也没什么事……”小连支支吾吾。
见状,林青黛不由着急,“乔慕远出事了?!”
“没,没出什么大事。”小连忙安抚道,“林姑娘您别急。”
“没出大事,那还是出事了。”林青黛追问,“小连你快说呀,乔慕远到底怎么了?”
“唉——”小连叹气闭眼一口气道,“二公子被老太爷用了家法在家养伤呢,他都绝食好几日了。”
林青黛顿时慌了神,“什么?为何会如此?慕远伤得可重?”
小连道:“具体我也不知道为了什么,只知道是与老太爷争吵了几句,老太爷素来严厉,就动了家法,公子一直都有在用药,最近也恢复一些了,就是每日在床上趴着下不来床。”
“那你说他绝食呢?”
“那都是做给老太爷看的,我如何能饿着我家公子,您瞧我这不是来酒楼给他偷偷送些好吃的回去了。”
次日一早,乔府乔慕远的院子。
乔慕远这些日子整日在床上躺着,晚上睡得早,早上醒得更早,他百无聊赖地听着外面的鸟鸣声,估计还有半个时辰才会有丫鬟端着水进来伺候洗漱,他也不高兴叫人,继续在床上思考人生。
房间门被推开,乔慕远瞧见蹑手蹑脚进屋的小连,无语道:“小连你做贼呢?”
乔慕远突然的出声反倒叫小连吓了一跳,“公子您已经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