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临站在原地问他母后道:“母后可知皇姐与广宁王之事?”
闻言,太后不以为意:“你知道了?”自打当日孟陆离让司天监拿了婚书过来,她便认定了高沉星与孟陆离苟合之事。
见太后这般反应,高临眼眶有些红了,他梗着脖子问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太后瞧着他道:“你问哀家,哀家怎么知道?或许年前在乐泉宫时他二人便不清不楚了。”
高临瞬间被心底的怒意吞噬,他清楚的记得皇姐说她会帮自己时候的模样,也记得皇姐出宫前与自己的言真意切,此刻再回忆起来只觉讽刺,她让自己韬光养晦让自己与孟陆离学习,这其中又包含着多少她对孟陆离的私心。
“临儿,过来。”太后见高临这般模样,面上浮出了丝慈爱的表情,她伸手拉过高临,“哀家知晓你与你皇姐亲近,但人总是会变的,哀家也知晓你即位以来受了不少委屈,可哀家又何尝不是?”
高临没有说话,良久他挣脱了太后的手,质问道:“是您先要将皇姐送去北崛,方逼得她不得不出宫的,不是吗?”
“呵。”太后显然有些恼了,她冷声道,“我送她去和亲是为了帮你收缴孟陆离手上的兵权,难不成你还准备任由孟陆离永远把持着朝政?”
高临不再看太后,又道:“皇姐与广宁王之事都是些传言并无证据,母后您却这般言之凿凿,是不是对皇姐太不公平了。”
“哀家养了她这么多年,结果养出了她这一条白眼狼,你还想让哀家待她公平?”太后是高临的生母,她自是明白高临是在有意在套她的话,顺势言道,“你既然想知道,那哀家不妨告诉你,孟陆离手上可握有一道你父皇的赐婚圣旨,若不是你父皇当初病情急转直下,估计孟陆离今日便是你皇姐夫了。”
高临一时愣住:“竟有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