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太后重重将手中的茶杯放在桌上,怒道:“你是在指责哀家吗?”
高沉星见太后动怒,只得跪下请罪道:“母后您息怒,儿臣绝无此意。”她本还想着旁敲侧击地劝一劝母后北崛狼子野心,与其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现在看来自己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太后不愿再多看她,只冷声道:“回去闭门思过,没有哀家的准许不准踏出瑶华宫一步。”
“母后——”
高沉星欲辩解,太后却不给她开口的机会:“锦妍,现在就送长公主回宫。”
直待瑶华宫的门被两位嬷嬷关上后,穗儿方有些难以置信道:“殿下,太后娘娘这是要将您禁足吗?”
一旁的蓉儿则已前去院门出查看,片刻后回来道:“殿下,那两位嬷嬷一直守在院外,似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高沉星默然,方才母后突如其来要将她禁足让她一时间只想着与母后解释,此刻回到瑶华宫,她心底却隐隐察觉了一丝不对劲,宫宴之事她罪不至此,即便与孟陆离在御书房见了两次也都是有缘由的,但母后却这般大动干戈,丝毫不给自己辩解的机会将直接她禁足于瑶华宫,实在是不合常理。
锦妍安排人将瑶华宫守住不准人进出之后便回了延福宫复命,她走进屋内反手关上了房门后与太后回禀:“娘娘,都安排妥当了,瑶华宫里外都有人看着。”
太后正倚在软榻上闭目养神,闻言睁开眼道:“若能顺利与北崛缔结修好盟约,那本宫这一局便不算输。”毕竟孟陆离率数十万大军苦战这么久都未曾签下这样一份盟约,只要她促成了此事,不光能令她在朝堂内外的声望大涨,孟陆离之前的军功自然也显得微不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