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不重要,蚕九望知道就好。
钱笙回禀道:“属下将财神令和您在穹银袋中装着的东西给蝶羽上神送了过去,上神答应赴约。”
“好,辛苦你了。”
趁着夜色,古青言将古青舟的灵力鸽子放了出去。小东西很快就隐匿在黑暗里,睿安问古青言:“你在送给蚕神的穹银袋中装了什么?”
“钱啊。”古青言理所当然道,“有钱能使鬼推磨,有钱能使神下凡。”
睿安语塞,只好转回正事:“让他们两个见一面,真的就能让蚕九望回心转意吗?”
“谁知道呢。”古青言耸耸肩,“那要看蚕神究竟会如何处理了,这终究是他们二人之间的事情,我们能做的都做了。”
“明日子时,我陪你赴约。”睿安道。
“好。”
“子时已过,为何没有人来呢?”睿安皱着眉道。
声音在寂静的树林里扩散,回荡出道道回声。
忽然,北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古青言和睿安闪身躲在树后,警惕地看向那边。
一张熟悉的面孔从阴影里走出来——是蚕九望。见他身后没有其他人,古青言和睿安才重新走出来。
“她呢?”蚕九望单刀直入地问。
“很快便到。”古青言一边道,一边通过银镯催促着钱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