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她忍不住亲切地喊了一声。
财神没有看她,紧紧盯着那个可怖的黑袍人。古青言在他身后,看不见他的表情,却觉得他整个人的状态有些不对,与自己素日里熟悉的那个财神不同,他似乎有些发抖。
场间两个三界至强者的存在让人们呼吸有些困难。但这样令人窒息的氛围其实只持续了短短数息,星善看了看地上的金承日,又看了看财神和古青言,嗤笑一声:“财神殿,很好。都说商人逐利,他们信奉的神明倒是些重情义的。”
他两步走到虎帝身边,随手抓起重伤的虎帝。整个四方城的魔气似乎都被他离开时的漩涡带走了,空气轻松不少。
没有人敢追击,在场唯一可能有这个实力的财神沉默了走向躺在轻红怀里奄奄一息的人。
“你为什要救我们?”轻红问,脸上的表情像个未开灵智的木偶娃娃。
她本来也就是个木偶娃娃,辗转三界,漂泊百年,做过许多人的玩物。为什么要牺牲自己去救一个玩物呢?轻红觉得自己还是不能理解人类精妙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金承日嘴里涌出来很多血,流到鲜红的衣袍上却并不显眼,比他被关在笼子里时还要体面许多。
“因为我爱你们啊。”他理所当然地说。
轻红脸上露出一个不知是哭是笑的表情:“爱我们什么?囚禁你,架空你,把你关在笼子里不见天日?”
“被贬后,天山上只有我一个人。只有你们愿意来”金承日艰难地说着。
轻红打断了他,咬牙切齿,脸上的表情却比哭还难看:“我们原本自由自在,若不是为了讨好你,又怎会被绑了送给你,沦为你的玩物?”
金承日本就不畅的呼吸忽然急促起来,财神低头看到他的样子想要动作,但还是忍了又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