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帝却笑着摇了摇头:“寡人先前请古玎娘子到虎王宫中做客,的确是想
请古玎娘子为我动妖族大军的军费做一些贡献。寡人也知道,你最不缺的就是钱。”
在古青言咄咄的目光中,虎帝神色复杂,露出些遗憾:“只是可惜啊,如今这事已经不能用钱来解决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古青言问。
虎帝用下巴指了指:“寡人只是想请你喝一杯酒罢了。”
只见先前睿安用过的那只酒杯里,竟然不知何时又满上了酒。
古青言眸色一沉,甄青竹更是急道:“言言,别听他的,如今我们双方各有人质在手,互换了便是,凭什么受他威胁?”
“凭寡人手里握着的是两条人命。”虎帝道,“你当然可以再考虑一会。寡人有的是时间和耐心,那位古玎娘子或许也还能再撑一会儿,只是你那位好情郎——怕是没有命等了。”
“青竹青言,你们不必管我!”古玎挣扎着大喊道,“大不了老娘死成一块石头,再从头修炼便是!”
她愤愤说完,对着一动不动的古青言:“青言!还等什么?还不快带你妹妹走!”
古青言没有看她,目光紧盯着似乎已经成竹在胸的虎帝:“你如何能保证,我喝了酒你便会放过他们?”
“你没得选。”虎帝道,与他的话语一同吐出来的,还有睿安的又一股鲜血。
再这么吐下去,即便解了毒,只怕也难活。
“好!我喝!”古青言伸手隔空一抓,那酒杯便径直飞入了她的手中。
她看着杯中摇晃的酒水,全身所有肌肉和灵力都被调动了到了最活跃的状态。如果虎帝一旦反悔,她也会赶在毒发之前送甄青竹和古玎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