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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虎帝近日修炼到了辟谷之时,这御膳房便暂时闲置了?

渔火又往里走了走,伙房后面还有一个小院子,水汽最浓郁的地方便在这里。

院子中央果然有个水池。准确的来说是个水坑,很浅,里面种着几株半死不活的莲花,渔火一眼便能看出是刚移栽到这里不久的。

这池子种了花,又布下维护水源的阵法,是被人尽力打扮过的。但仍然不难看出,这原本是个洗菜池,边边角角甚至还有几块烂掉的菜叶子。

渔火嫌弃地往后退了两步。想来虎帝也不会把七彩宝莲存放在这种地方。渔火转身欲走。

忽然,细碎的说话声传人渔火的耳中。很轻,断断续续的,没有过人的观察力和足以放大听力的强大修为很难将之捕捉到。

渔火不是好听人墙角之人,但或许是女人的第六感,又或许是多年来刀尖舔血的本能反应,她靠着声音的来处小心走过去。

那是一座明显比御膳房更加精美漂亮的屋舍,却与御膳房的小院紧紧相连。透过并不严丝合缝的窗纸,渔火看到了两个人影。

一男一女。男人裹着宽大的黑袍,从头到脚都被笼罩在暗色中。女子一身银色锦衣,矜贵十足,又带着些不可一世的仙风道骨。但她此时却卑微地跪在地上,头深深埋着。

“虎帝给你脸色看了?竟叫你住在这种地方,委屈吗?”男人问。

跪着的人微微抬起一点头,但还是没敢去看居高临下的人:“属下能为大人办事,怎会委屈?是虎帝说虎王宫里没有其他水池,只有这洗菜池常年有水,底有淤泥,种下莲花才能勉强存活。属下和虎帝都不是水系修心者,唯有通过这种笨办法才能保养住那七彩宝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