宕机的大脑试图飞速转动,但仍是徒劳的空白一片。古青言手忙脚乱地将肩上的兔子往下丢,也顾不得怜香惜玉的轻拿轻放了。脚边的小羊也被她用腿挤开一段距离。就是怀里还紧紧揽着她脖子的这个比较难缠。
忽然,她身上一轻,脖子上的被束缚感消失。
拖长了音调的撒娇逐渐走远了,但还是试图抵抗:“姐姐,这人抓疼我了,姐姐救我呀。”
古青言不敢救,也不敢看。不知那小妖被睿安丢到了什么地方。只看到这人抿着浅色的薄唇,一步一步来到她的身前。墨色的眉眼在她眼前一点一点放大,温热的呼吸洒在耳畔:“娘子,现在可以回家了吗?”
“啊”古青言下意识解释,“我是为了打听小姨的事情才来这里的,我还没有”
看着眼前抿得更紧,甚至咬出血色的唇瓣,古青言默默将剩下的话吞了回去。
她站起身:“阿竹,小姨的事还是要你多费心。凡心姑娘,下次见。”
她不看两人,牵起睿安头也不出地走了出去。
走到花船的甲板上,这里空无一人,清凉的夜风吹过来,吹得人头脑清醒了许多。
这里其实风景极好,两岸点点灯火明亮璀璨,倒映在涟漪荡漾的河水中,与星光月色交相辉映。笑闹的人声依稀从岸上舱里传入耳中,让两人此刻的沉默不至于显得太突兀。
睿安轻轻将自己的袖子从古青言手里抽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