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界来的使者。”苟先生言简意赅。

鹰伍不敢再倨傲：“陛下鸿福啊。”

“陛下应该快出来了。”苟先生笑眯眯的,“鹰大人在这跪着等一会吧。”

鹰伍刚要应下,忽然留意到那个“跪”字,惊愕地抬起头。

苟先生还是那副笑脸：“陛下的意思。”

鹰伍身上起了汗,不知是冷的还是热的,紧身衣贴在身上有些黏腻,似乎遮不住风了。

苟先生已经退回了门边，给鹰伍留了最后几分体面。

青石板很硬，膝盖结结实实地挨在上面。不知是不是错觉,鹰伍看到宫殿上方凝聚了一团黑漆漆的阴云。丝丝缕缕,将这座宫殿整个包裹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殿中的动静渐渐消停下来,那团可怖的阴云却似乎更加浓重了。

宫殿的门饶是品质上乘,法纹密布，经过长久的折磨也有些不堪重负。“吱呀”一声被推开，有什么人走了出来。

鹰伍不敢抬头：“罪臣鹰伍叩见陛下！”

他深深地磕了一个头，没有起来。

“所犯何罪？”粗重的声音压在头顶的，很摄人,但鹰伍却觉得比起往日弱了许多，有些发虚。

他久久没有回话，身上无形的压迫感压弯了脊柱，爬上了脖颈：“臣愚钝，还请陛下明示。”

“你的确愚钝。”那声音道，“朱雀一族不是你可以冒犯的，不要仗着有几分蛮力就失了分寸。”

鹰伍咬咬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