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为何会脏?”睿安反问,又自己给出了答案,“因为你刚才凶我了。”
“啊……”古青言更心虚了,“我只是推了一下下。”
“一下下。”她用手指比了一点点。
“你把我推到地上了。”睿安陈述事实。
古青言不敢说话。
“你一个人跑出去做你的大英雄,多厉害啊,一个人就能对付那么大的风浪。”睿安继续控诉,“我一个人在家中,勤勤恳恳,帮你照顾妹妹,还千里迢迢地寻到这里。”
这听着怎么像被负心人抛妻弃子的小媳妇?
古青言当然不敢说出来。
“你倒好,一句解释都没有,还把我推到地上。”
“对不起。”古青言小声道。
“你轻薄我两次,却一点都不肯负责。”睿安声声泣血,“你知道一个男子的贞洁有多么重要吗?”
“啊?”古青言没听过这样的说法。但睿安见多识广,他说是,那便是吧:“怎么负责啊?”
这话听着就不像是要负责的样子。睿安薄唇动了动:“算了。”
“青言姑娘,你的伤势恢复了吗?”渔火在此时恰到好处地从入定中醒来,解了古青言的燃眉之急。
古青言这才顾得上内视自身:灵力运行流畅,丹田浑然天成,暗伤也尽数消除了。
这七彩宝莲疗伤果然是有奇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