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古青言的声音,那木流挣扎着在木繁脚下抬起一点头,又很快被木繁踩了回去。但他还是看清了古青言的模样:“古家小娘子,我是为你小姨来的。”
木繁不耐烦地加重脚下力道:“谁不知道你那点龌龊心思。”
木流却忽然像是打了鸡血一般,挣扎着又从地上爬起来一点,木繁一时竟没能踩住:“玎儿有性命之忧!”
“你说什么!”这一声喊得古青言和木繁同时一个激灵,连还在远处慢悠悠晃荡的甄青竹都立即冲了过来,“你说清楚!”
木流终于得以从地上起来,他面色憔悴,灰头土脸,与他当初在春枝镇养尊处优的模样实在是大相径庭。可见这些日子一路奔逃而来,他过的实在算不上好。
但他此时根本顾不得自己:“玎儿出事了,在动妖族王都,她失踪了!你们快想办法救她!我是植妖族去不得那里,但是你们可以,你们一定要想办法救她!”
“我并未受到家中的任何传信,你如何能肯定小姨失踪了?”甄青竹质问道。
“我我我自有我的方法。”木流却支支吾吾不肯说。
木繁一看他这样子便知道必定有鬼,一脚踹在他的膝弯上将他踹的跪下:“这莫不又是你想要纠缠玎姐姐的新手段?”
“不是!这次
真不是!”木流欲哭无泪,在三女目光的逼视下,终于和盘托出,“我怕玎儿生我气,躲起来不见我,便在她身上装了追踪器。”
“无耻!”木繁和甄青竹一块扬起手来要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