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丫头和竹丫头未出过远门,又逢战乱再起,确实危险。”三长老在此时开了口。
古青言偷偷向三长老眨了眨眼睛。
外祖父最是偏疼她了。
“未出过远门这事怨谁啊?还不是大哥心疼宝贝女儿,舍不得放出去受苦。大哥莫不是也不愿女儿从商了吧?”甄二叔阴阳怪气道。
“二弟这是什么话!”甄父被逼的生了些火气,“甄古两家世代行商,青言青竹是甄古府未来的继承人,自当承祖业,守家训。”
甄父强调着两姐妹的继承地位。
“既然如此,两位侄女就更应该遵惯例,带着商队外出历练。”甄二叔步步紧逼。
“正因为青言青竹是甄古府未来的主人,才更要重视她们的安全,怎能以身试险!”
“少主人的命是命,我儿的命难道就不是命……”
眼看那边甄父与甄二叔你一言我一语地吵得面红耳赤,作为争执的主人公,古青言有些难安。
她看了看身旁的甄青竹,用眼神询问她的意思。
甄青竹收到她的眼神,看了看场间的形式,却并未给出什么回应。一向能言善道的甄青竹在此时选择了保持沉默。
古青言看着气得不成样子的父亲,满是担忧的母亲,紧皱着眉头的外祖父,她咬咬牙,壮着胆子:“父亲,青言愿往。”
声音不高,正吵的上头的两人甚至没有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