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语气里有些自责,古青言忙道:“并非如此!我只是那日见到了一个奇怪的人。”
她只好将那黑袍人之事和盘托出。
睿安听完也神色严肃:“若真是如此,那人必定不会善罢甘休。边境怕是不会太平多久了。”
“隐怀,我想把他揪出来。”自从见了那人,古青言始终不安。
“好。”睿安察觉到她的情绪,眉目温柔,有些安抚之意,“无论你想做什么,我都陪着你。”
“可是。”古青言还是担忧,“那人修为莫测,阴森可怖,连我也远远不是对手。”
“没关系。”睿安笑着,国泰民安的脸叫人看着就莫名心安。
“安隐怀。”古青言叫他。
“嗯?”
“好贤惠啊。”古青言轻声说。
两人都没有注意到,窗外赤色的身影。
等古青言从屋内出来,便看到甄青竹已经整顿好了商队。那架势,竟比赶着回去复命是使团还要急上三分。
“言言,我们今日便归家去吧?”甄青竹在门口将她堵了个正着。
古青言愣了一下:“怎么这般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