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她从手腕的银镯上扣下两个碎珠,方解了一时的窘迫。
三人从地牢出来,悄声无息地回了守边村。
此时已经夜色深重,但守边村中仍有几间屋子灯火通明。
三人一进屋子,率先扑上来一个人。
不是甄青竹,而是叶副将。她扑进花将军怀里,死死抱着她的脖子:“呜呜呜呜呜呜将军,属下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呜呜呜呜。”
“蔓姐姐不在了,你要是也走了,我可怎么办啊呜呜呜。”
一向刚毅果决的女子竟嚎啕大哭起来。
花将军回抱住她,哄孩子似的在她背上轻拍几下,声音是不可多得的柔和:“好了好了,我没事。你也不想想,那些人哪里有本事要的了你家将军的性命?”
余大夫也忍不住上前来,关切地看着花将军:“棉棉,白日里那些话,你不要放在心上。婶婶是看着你从一棵小树苗长起来的,自然知道,你是个好孩子。终有一日,大家也都会明白的。”
花将军握住余大夫的手,故作轻松地笑了笑。
“花将军,青舟也相信您不是那般修习邪术之人,只是有一言,斗胆冒昧一问。”古青舟提前行了个歉礼,“您既然没有做过,是凭自己的真才实学得道进阶,今日却为何一字也不为自己辩驳呢?”
“是啊将军,您为何不解释清楚呢?”叶副将也问她。
花将军松开她,拍了拍她的肩,苦笑一下:“我的修为,确实得自战士亡魂,又如何说得清楚呢。”
大家的目光都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