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花将军——”他看了古青言一眼,冷笑道,“本王自有决断,这是我植妖族内部之事,同你这个外族人有何干系?”
“兰先生在我身边多年,尽职尽责,屡立奇功,岂容你一个外人挑唆?”
“倒是你,深入我植妖族军营,又在两军交战之际跑去动妖族营地。安之你不是去通风报信,泄露我军军情?”
“来人,拿下!”
不给古青言丝毫辩驳的机会,一干侍从得令进入,将古青言压下。
“百胜王,我所言皆为我亲耳所闻,句句属实。你纵容细作在旁,冤枉了花将军,来日必要酿成大祸!”古青言试图在与百胜王争辩,却很快被带下去。若在此时动起手来,事情便更加难以收场,她只好暂且作罢。
被押解到地牢里时,古青言见到了花将军。
此时她相较白日里情绪平稳了许多,一个人坐在草垛子上擦拭着手里的长剑,拿的还是古青言今日送她的那块帕子。
桌子上摆着些饭食,已经冷了,但看得出原本卖相极好。古青言觉得有些熟悉,似乎是三婶的手艺。
她就被关进与花将军相邻的牢房,两人之间只隔着一道铁墙。
这地牢里设有压制灵力运转的阵法,不过于古青言而言犹如无物,造不成半分阻碍。古青言索性在看守的狱卒走后捏了个诀,闪身进了花将军的牢房。
花将军抬头看了她一眼,不算太意外:“早前便听……阿蔓说,你修为莫测,此言果真不虚。”
“你是一位爱护手下的好将军,蔓长青副将在天有灵,仍会挂念您的。”古青言宽慰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