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青言抿抿唇,还是将否认的话咽了下去。三族关系敏感,她如今也算是代表着物妖族,说话不可鲁莽。
只是她确信动妖族根本没有什么神秘人,这怕是百胜王受了那兰先生的诓骗。
几人说着话,营外传来些许嘈杂。
很快,花将军一掀帘子走了进来,身后跟着蔓副将。看到古青言,两人俱是一愣。
“你何时回来了?”这是蔓副将。
“你怎么还没回物妖族去?”这是花将军。
断剑一扫,几个盒子乒啉乓啷地滚落在地上,花将军终于找到个能坐的地。叶副将已经十分熟练地将一块正红色的帕子递了上来。花将军接过帕子,仔仔细细地擦拭起手中的断剑,如同在注视自己的爱侣。
古青言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直到听到余大夫的话:“棉棉,你怎么能用陛下的圣旨擦剑呢!”
花将军头也不抬:“这是将军的剑。”
余大夫噎了一下:“我知道。可是……若是让人看到了,定要治你个大不敬之罪。你这刚被放出来,还是小心为上。”
“怕什么?如今的形势他们还敢再关我一次不成?”花将军混不在意,“这宫里宣旨用的料子十分了不得,质地柔软顺滑不说,还自带灵气。用它擦剑啊,有保养作用。”
花将军一副我十分会过日子的样子。
古青言在穹银袋里掏了掏,翻出一块帕子递过去:“这是物妖族天山产的云锦,是上供仙界用的,比你手里这块还要好些。”
花将军定了定,没有拒绝:“谢了。”
帘子又被掀起来。蔓副将手疾眼快地将那块还带着血污圣旨揣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