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称作兰先生的人看了一眼蔓副将,笑了笑:“殿下英明。”
百胜王更加得意:“哈哈哈哈好,那就由蔓副将暂代山河营吧。”
香车宝驾,一行人叮铃咣啷,连主帅营帐都没去,直接去看皮毛了。
待他们走远,蔓副将把地上的叶副将扶起来。叶副将重获自由,一拳就往昔日同袍脸上招呼:“叛徒!”
蔓副将随手抵住:“将军如今身陷囹圄,你冒冒失失地就将自己的性命也搭进去,雪岭关这数万条性命,可真就要交在百胜王手中了。”
“哼!”叶副将又挥一拳,还是被挡下,“这就是你独善其身,讨好百胜王的说辞?”
蔓副将挡了十几下,终于失去耐
心。几条藤蔓不知从哪伸出来,将叶副将的一双拳头捆住,又早有预判地在叶副将提过来前将一双脚也捆住。竟捆的比方才百胜王手底下的人还要结实。
叶副将大怒:“你使诈!”
蔓副将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又不是凡人,谁跟你肉搏?”
她无视叽叽喳喳的叶副将,一把将她的耳朵揪到自己身前,低语几句。
叶副将疼的脸色通红,龇牙咧嘴地反应过来时,蔓副将已经走远了。她杵在原地,脑子里转了好几转,才堪堪瞪大了眼睛,一脸明悟。
但这份冷静没有持续多久,她一跺脚:“将军凭什么只叮嘱她不叮嘱我呀?老娘哪里比这个闷葫芦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