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青言有些心疼,握住他的手。
睿安不笑了:“他被捉拿下狱了。”
“物妖族妖帝几番周折,不知付出了何等代价,才保下他的性命。但在两族的共同施压下,也终究落得个流放浊海的下场。”
“经此一事,两族之间的仇恨更加沟壑难平。”他回握住古青言的手,“青言,你明白吗?”
“这些将士。”他指了指下方的人,又指向更远处,“还有雪岭关外那些动妖族将士。他们之间的确有血海深仇,但带来这一切的,是握着这把屠刀,利用这些棋子的领导者。”
“那个使者太愚蠢了。他用家国大义,用黎民苍生去劝说那些人放下屠刀。但他不明白,那些欲壑难填的人是不会在乎这些的。他们只在乎自己的利益。”
睿安胸口起伏,他握着古青言的手,缓了缓情绪,声音低下去。
“是不是很蠢?”他问她。
古青言伸出另一只手揉了揉他因为不高兴而耷拉下来的脸,捧着抬起来,对上墨色水润的眸子:“那他后悔吗?”
睿安愣了愣。
他不知道。
如果重来一次,他还会那样不自量力地去促成两族议和吗?
见他不答,古青言又问了一次:“他后悔这样的冲动吗?他后悔杀了雪岭关的那些人吗?”
睿安愣愣地摇了摇头。
古青言没忍住又揉了一把:“隐怀,谢谢你,我明白我想要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