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古青言思量着如何解释睿安见不得人这件事,有些恨自己没有甄青竹灵活的脑袋瓜。
“他比较内向。”最后她如是说。
花将军:……
“那你比较外向?”
古青言坚定地点点头。
花将军沉默了一下,决定放过这个问题,转过身去继续俯瞰整个村子:“方才你进来时我就注意到你了。看你轻车熟路的样子,似乎对这里并不陌生?”
古青言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有些烦躁地皱了皱眉。
真想把下面那个人揪上来替她说话。
好在花将军并没有纠结这个问题太久:“如果你从前来过这里,就应该知道,这里是很热闹的。”
“后来,我的将军带着全村人都去参军了,这里就变得冷清了,常常只有我一个人。不过每战结束,他都会回来看我。带着一壶酒,和这把剑。”
古青言这才注意到,花将军手中握着一把断剑。
她十分爱惜地抚摸着它,像对待自己的爱侣:“每一次都会。”
“所以我怎么能没认出他呢。”这几个字咬得很重,仿
佛恨极了自己,“不过是天色暗了些,他不过是瘸了腿,断了臂,我怎么能没认出他呢。”
她听起来悲伤极了。
古青言不大会安慰人,努力地想了想,道:“或许,是他本就不想叫你认出来呢。”
花将军默了默,将满腹的伤心都和着涌到眼眶的泪水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