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口的地上有点点血迹,有的已经斑驳,有的却还很新鲜。
“余大夫呢?快去找余大夫来!”一间屋子里传来惊慌的叫喊,紧接着有许多人进进出出,有小孩子没忍住哭了两声,被大人捂着嘴抱出来。也顾不得安抚,只丢在一边便又忙着进去了。
好在那孩子十分懂事,只抽泣了几下便不哭了,又端起小盆子跑了起来。
正好跑过几人眼前,甄青竹伸手一捞,把孩子拉了过来:“小朋友,那里面怎么了?”
小孩一双还没擦干泪的眼睛盯着她的脸,瞧了一会往后缩了缩,怀里紧紧抱着自己的小盆子:“娘亲说不能跟陌生人说话。”
古青言看清那盆里是血水。她想了想,转身去后面的车上拿了东西,径直往那间屋子里去了。
“辞晚,你也来。”她说。
屋里只有一个小炕,一个炉子,再没旁的设施。就这么一个小屋子,此时却挤满了人。
旁边的人虽然都神色不好,但都不打紧。唯有炕上躺着的那个,衣衫大敞,胸口处有一个拳头大的血洞,几乎将整个人都穿透了。体内脏器隐约可见,洞口的血肉还在不断翻滚着。
古青言又看到了已经不算陌生的魔气,在狰狞的伤口涌动着,试图侵入五脏六腑,四肢百骸。
学医多日,张辞晚已然有了一些职业病,看到伤者便闲不住了。她扒开炕边的人:“我是大夫,让我看看。”
被她扒开的人没想到会有人闯进来,愣了愣:“你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