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青言并不回答,而是充满戒备地盯着云辰,手掌悄悄移向腰间:“上神对她做了什么?”
即便是万分之一的胜机,她也要救阿竹。
云辰也不回答她的问题,悠哉游哉地在池边找了个躺椅:“你这位同伴可是半个魔族,你年纪轻不知其中利害,但我还是奉劝你离她远一些。”
“魔族?”这个词这些时日古青言听了不少了,但她从未想过会跟自己身边最亲近的人联系起来,“你胡说什么?她是我一母同胞的亲妹妹,怎么可能是魔族?”
“亲妹妹?”云辰有些新奇的抬了抬眼,“你们怎么可能是亲姐妹?”
看古青言一脸坚定的样子,他觉得更有趣了:“你们分明没有半点血缘关系,没有人告诉过你吗?”
“本非同根生,竟也姐妹情深呢。”娇俏的女子在她耳边这样说。
早在天山上时,轻红便同她说过阿竹与她并非亲姐妹,那时她不信。如今云辰上神也这样说……这两人与她无冤无仇,总不至于都要来诓她。
难道她不是父亲母亲亲生的?所以父亲母亲才会更偏爱阿竹。
云辰见她拧着眉若有所思的样子,笑了笑:“虚假的姐妹情分还是趁早放下为好。我这龙血池会化去她的一身功力,免得她日后魔功大成,为祸三界……”
话还没说完,一道银色的物件从他身侧飞快地擦了过去。破水拍浪声伴着赤艳的浪花冲向岸边,穹银袋卷着甄青竹在水浪的掩护下快速折返回古青言的身边。
“我与阿竹纵使不是亲生的姐妹,但我们之间的感情也绝不是你口中虚假的姐妹情分。我真心待她,她亦真心待我,有没有血缘关系又有什么重要的?”古青言一手环抱着甄青竹,一手紧握着穹银袋,时刻准备应对云辰的追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