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青言找了一圈,没看到花战。
村里与他年纪相仿的少年都还留在村里,担任着砍柴烧火的重任,没道理花战跟了出去。
甄青竹拽住一个添水的少年:“请问花战在哪?”
少年看都没看她一眼,把手里的水瓢往甄青竹手里一塞:“什么花战?没看正忙着吗?你一个正值壮年的大姑娘,不出去助阵也就罢了,竟连帮着添水都不知道。”
说完少年就走了,水瓢还留在甄青竹手里,显然是把这个任务分派给她了的意思。
甄青竹举着瓢站在原地,难得有些手足无措。
一个中年人路过,拽住她的胳膊就走:“愣在这干什么?一会要赶不及了。”
“三叔?”甄青竹看清了她的脸。
三叔先是愣了好一会,半响才反应过来:“是客人呐?”
总算有个认识的人了。古青言走过去,她觉得,在夜色和火光的映衬下,三叔显得比白日里更苍老了许多。
“这是发生什么事了?”她问。
“嗐。”三叔摆手,“有敌军来袭。我们这常有这样的事,惊扰到客人们休息了,实在是对不住。”
他把水瓢从甄青竹手里接过来:“交给我就行了,客人们快回去休息。”
说完他又眉头一皱,深深地看了外面一眼,道:“我看客人们还是也别睡了,收拾收拾行囊。若是一会城墙被攻破了,你们就从那跑。”
他拉住甄青竹往一棵树下看:“就是那。那有个地道,看到没有?”
那是一棵木棉树,没开一朵花。
白天时有这棵树吗?甄青竹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