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安:?
他瞪大了眼睛,一双明眸中全是讶异,又很快染上一些委屈:“你怎么会这样想?”
古青言站起来,离他远些:“你说着正事,凑这样近做什么?岂不是叫我分心,无法思考答案?定是魔族派来,阻碍我办案进度的。”
睿安被这倒打一耙打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我的好姑娘啊,你这是贼喊捉贼~”
古青言背过去,一脸正色。
殊不知身后的人悄悄靠近,温热的气息打在颈后:“我还没有问姑娘,何故夺我清白却不承认?”
古青言美眸瞪大,转过去把凑过来的人推远:“什么清白?你怎么又说胡话?”
“在本草森林,我昏迷之时,不是你亲我?”睿安轻飘飘地掌握了道德制高点,“姑娘不想负责不成?”
那样子委屈得好像是什么被欺负了的良家夫男。
古青言没想到他竟然知道此事:“我那是……我那是为了救你。”
与其责怪自己不如埋怨他人。
“我辛苦救你,你怎么还装睡骗我?”
这话可真是至理名言,古青言深以为然。
“姑娘若不是做贼心虚,又何必在意我是否清醒呢?”睿安思路清晰,势要让她负责到底,“姑娘必须对我负责。”
“你是男子,要什么负责。”古青言被他说的面红耳赤,有些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