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辞晚面露尴尬:“这养神芝乃是传说中的神药,便是那位传授我医术的大椿族族老都没有见过,更不要说采摘了。”
古青言静默一瞬:“所以,你不知道如何采摘?”
采药也是门大学问,这种珍贵罕见的宝药往往更是刁钻。若是一个不好,便会让药失去药性,功亏一篑。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杵在原地。
“咔嚓”,清脆的咬合声打破了沉默。阿金叼着一朵硕大的养神芝从药田中跑了出来,随意的丢在古青言脚边,两只小爪子往身后一背,得意的昂起了头。
古青言看看脚下的东西,又看看一脸痛惜,就差把“暴疹天物”四个大字写在脸上的张辞晚,斟酌了一下,弯腰把地上的养神芝捡起来,还顺手撸了一把阿金高傲的脑袋。
“要不你试试,说不定能用呢?”她把养神芝递到张辞晚手里。
张辞晚不抱希望地接过来,拿在手上细细感受了一下,竟惊奇地发现这药中灵气充盈,没有半分流失。
她先是惊喜,再是沉默。
难道,这传说中的,生死人肉白骨,能从阎王手中抢人的养神芝,真的就是用如此朴实的手法采摘的吗?
张辞晚觉得自己的药学常识遭遇了沉重地打击。
但不管张辞晚如何,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先救睿安。
睿安被放下来,平躺在地上。
张辞晚扣扣搜搜地从养神芝上掰下来一小块,敷在睿安的脖颈处。
“这够吗?”古青言不禁质疑,然后成功收获了张辞晚“真是不懂柴米油盐贵”的埋怨眼神。
古青言哪里见过张辞晚这副小气的样子,深觉张辞晚真是跟甄青竹待在一起太久了。嗯,近墨者黑。
心中嘟囔一番,再一转眼,她揉揉眼睛,不确定地再看。
睿安喉咙处可怖的血洞已然消失不见,脖颈处光洁如初,甚至还有一小团未散去的光亮——是多余的药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