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青言摇摇头,她方向感一向不好。
低头看向阿金,正在啃金子的阿金怒目而视,意思很明白:我是嗅金兽,不是识途的老马!
古青言失望地收回视线,心里嘀咕堂堂神兽竟如此无用。
还是睿安更为靠谱:“不如我们四人分别想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探探路,有我的法器相连,也不至于走散。”他重新把笔毫系在了几人腰间。
一时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几人便采取了睿安的提议。
想到方才张辞晚被拖走,即便有法器相连,古青言还是有些不放心:“大家别走太远了,觉得不对就赶紧退回来。”
另外三人点头应下,各自寻了一个方向。
古青言向东方而去,很快走出了已经枯败凋零的柳树林。回头望去,其他三人也已经消失在视野中,只有腰间长毫上微微拉拽的力道,还彰显着同伴们的存在。
她继续往前走,阿金拖着小人参精哼哧哼哧跟在后面。
古青言看阿金跑得实在辛苦,小人参精被阿金咬得也实在可怜,便将它们拎起来托在掌中,一手一个。
逃出“虎口”的小人参精松了口气,用自己的小根须拍了拍胸脯。
阿金够不着它,呲牙咧嘴地隔空威胁。
古青言静静看着这两个小东西,心情不自觉地好了不少。有了它们的的陪伴,这一路热闹极了。
不知走了多久,古青言喉咙发痒,有些口渴。
她吞了吞口水试图滋润干痛的嗓子,打算找些水喝。
掌中的阿金却突然停下了与小人参精的大闹,小眼睛盯着古青言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