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我家先祖就是凭借此物才能在本草森林中寻得众宝,全身而退。”
“还有这等好东西?”甄青竹一听也来了兴致,凑上来一看究竟,然后拉住木繁,“好姐姐,你再多给我们一些吧。”
木繁一把将她拨开,脸上却不见恼意,反倒是被她逗笑:“死丫头,我与你小姨道姐妹,你倒是为了一片草给我降了辈分。”
甄青竹笑容不改,还要缠她:“你这么年轻漂亮,想必也不会年长我们太多,若是从了小姨的辈分,岂不是叫老了?”
古玎是古珺的幼妹,其实是大不了古青言她们几岁的。若不是有木流这层弯弯绕绕的关系,着实是没有必要把木繁作长辈的。
“油嘴滑舌。”木繁笑骂,心里却是受用的,“你拍我的马屁没有用,这百年艾我也只有这一片。”
甄青竹瞬间失望,遗憾地看着那唯一一片百年艾,仿佛错失了万两黄金。
古青言收下了百年艾,向木繁道过谢:“此物珍贵,但我们确实需要,便却之不恭了。来日,青言定当加倍偿还。”
木繁毫不在意地摆摆手:“这东西在我族珍藏了千年,也没再用上,你拿去吧。”
回到客栈,甄青竹吩咐下去,决定明日启程去边境战场。众人忙碌起来,从库中调出大批衣物布匹装箱。
张辞晚也与大椿族族老道了别,在老人家依依不舍,痛惜万分的目光中离开大椿族,回到了商队。
待到春枝镇完全被夜色覆盖,甄青竹才终于忙完,口干舌燥地端起桌上古青言倒好的茶水一口饮尽。喝下肚才发现茶水是凉的,倒下已有多时了:“言言,你倒了水怎么不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