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他们突然告诉我。”木流泣不成声,“突然告诉我说,父亲战死了。”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继承族长之位的,我不知道我是怎么赶到边境战场的。”
“我不想做这个族长,我真的不想”他把头埋在臂膀里,就好像小时候父亲抱住他那样。
木繁却残忍地将他拉出麻痹自己的虚幻梦网中,拎着他的领子迫使他站起来:“你自幼,锦衣玉食,受着整个大椿族,甚至是木族,植妖族的供养。是千千万万个植妖族子民,才让你无忧无虑,长到如今这个地步,有如今这一身的修为。”
“无论先族长在或不在,你都必须承担起自己的责任,你没有资格逃避。”
“没有人能为所欲为,得偿所愿。没有人。”
“我也一样。”
木繁淡淡地说完最后一句,将木流重新扔回地上,转身离去。
“我会依照先族长的遗命,跟你孕育一个新的继承人,他会是我大椿族新的族长。”
“而你,太不堪了。”
见木繁走了,甄青竹和张辞晚也跟着跑出去。
古青言看着蜷缩在地上的木流,帮木泥一起把他扶起来。看着他颓唐的样子,她本不是多管闲事的人,但想了想还是多说了一句:“你本也是战争的受害者。”
“你的剑尖应该指向挑起祸事的人,而不是在这里做一些无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