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页

木流就这样一杯又一杯地喝了起来,全然不顾这里还站着两个人。

“阁下与她是旧识?”甄青竹试探着问。

“咣当”,酒杯被扔到地上,酒水撒了一地:“我是她相公!”

古青言和甄青竹目瞪口呆。

木流和古玎认识有些年头了,那是他的父亲尚在,他还是无忧无虑的大椿族少主。

那年古玎带着商队从边境回来,不慎受了伤,来大椿族求医。木流那时少年初成,正是春心萌动的年纪,对成熟干练,泼辣直爽的古玎一见钟情。

少年人还没有什么经验,从人间找来好些情情爱爱的话本子,挑灯苦读。再然后便是一阵猛烈的死缠烂打。那些土掉渣的情话,简直酸得古玎牙疼。

早已阅历丰富的古玎自然是对一个毛头小子不屑一顾的,若不是碍于他是大椿族族长的儿子,早就一拳把他打了出去。

但是后来,古玎每次带商队路过春枝镇,都要逗留一阵。逗留的时间一次比一次长,有时候明明货物都已经买完了,古玎却还没有返程的打算。

木流觉得那人间的话本上说得果真不错,“烈女怕缠郎”嘛。

两人就这样过了许多年,古玎碍于面子,拉不下脸去跟一个小了自己不少年岁的家伙提婚嫁之事。原本更为主动的木流在这事上也一直拖着,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又一年,古玎带队离开春枝镇,还没走到边境上,她停住了脚。

“这般扭扭捏捏,哪里是我的性子。”古玎狠下心,什么面子里子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她又返了回去。

大椿族的守卫对古玎早已熟悉,没费什么功夫就顺利进了大椿族的领地。

但进去了,却是华堂异彩,红绸满天——大椿族少主的订婚宴。

另一个主角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