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两族的祸事,倒是连累了安兄。”
睿安摇摇头。无论哪一族,皆是他妖族子民。
“安兄离去后,两族战事越发恶化。”提起战事,木佩也忧心忡忡,“我木族擅疗愈,一向是在战场后方负责伤兵救治的。却忽然有一次,我接到命令,要我带着共枕树族的兵士深入敌军腹地,烧毁粮草。”
“我带着人过去,却发现情报有误,那里并没有什么粮草,而是敌军的精锐部队。我虽然侥幸带人逃脱,却也受了重伤。”
短短几句,木佩说的轻松,但必然是九死一生。
睿安听得揪心。
木佩一直负责后方,却突然被调去前线,还恰巧就遇上了错误的情报。这明显
是有人要让他去送死!
只怕是木兄当初襄助自己,惹得那些人记恨。是自己连累了他。
古青言不知其中内情,心中嘟囔。
所以,木思绑走张辞晚是为了救这人?
阿晚也真是倒霉,因为战场怨魂化作衣服鬼死了一次,又险些因为木佩在战场受伤死第二次。
“我这伤十分蹊跷,明明外伤皆已经痊愈,内里却总觉疼痛。时而似烈焰炙烤,时而又似绵针穿肠。可打坐内观,又不见丝毫异样。”
不是内伤,也不是外伤,那就只能是魂魄上的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