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古珺说着又扯到了这事上,古青言有些不耐,但没有反驳。
该说的话多年前就已说尽了,也没必要再辩驳了。
见古青言低着头不说话,古珺语气放缓:“行了,既然回来了,好好跟着你妹妹学着打理生意。一会跟我去家里宝库挑件法器,路上拿着防身用,可别拖你妹妹后腿。”
“不用。”古青言小声说,“我有法器。”
古珺却好像觉得她是在跟自己赌气,忽然更生气了:“哼,随你。你能耐,在外面这么多年,哪里需要家里这点东西。”说完转身就走。
古青言:她是真的有。
“言言,母亲她其实是担心你。”甄青竹着急地想缓解二人的关系。
“嗯,我知道。”古青言随口回道。两个人胳膊挽着胳膊往房间走。
甄青竹见她兴致不高,很是沮丧,也半响没有说话。
走到古青言房间门口,她突然冒了一句:“言言,你如果想做家主,我可以辅佐你的。”
古青言推门的手顿住,回头看她。
半响,她叹了口气,推开门:“阿竹,你也觉得,我是不满继承权落在你手上才负气离家的?”
“不是,我”甄青竹语无伦次,觉得自己好像说错了话,急得泪花都快冒出来了,“我知道你不是要与我争。我只是,只是”
古青言又叹了口气,无奈地把她拉到自己身前擦去眼泪:“阿竹,你做家主,很好。”
甄青竹眼泪汪汪地看着她。
“你嘴甜,擅交际,脑子也灵活。只有在你的带领下,甄古府才能变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