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毕,乐止。
张辞晚翩翩然向台下施了一礼。
“张氏女辞晚,献丑了。”
场间一片哗然。
“晚晚。”张衣涛激动不已,当即就要冲上台去。
张辞晚对他安抚地笑了笑,止住了他的脚步。
“大家想必都很好奇,我这个已死之人为何会出现在此。”张辞晚声音轻柔,却镇定有力。
她娓娓道出自己的遭遇。
那日,张府刘管家将用轻雾锦制成的嫁衣送到她的房中。
她拿起试穿,初时并无什么异常。正当她准备脱下时,却发现那嫁衣越收越紧,直勒得她喘不过气来。她想要呼救,那嫁衣却紧紧勒住她的脖子,叫她发不出声音来。
再后来,她便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她的魂魄便附在了嫁衣上。而一旁,自己的肉身却行动自如。
张辞晚茫然不知所措,靠着神魂之力撑起嫁衣,朝着自己的肉身扑去,想要重新回到身体里。
这才有了坊间传闻的,嫁衣直立追赶张氏女,引来张府众人,张氏女惊惧而死。
其实是嫁衣上的怨魂趁张辞晚不备夺舍肉身,但张辞晚自小体弱,她的肉身难以承受怨魂之上浓厚的怨气,这才会导致“张氏女”惊惧而死。
“幸好甄古府的三姑娘——古青言发现了我的异状。”张辞晚朝古青言笑得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