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安神色如常,并不因刘管事的冷眼而恼怒。他跟着刘管事进入府中。
张府中到处都挂着白布,来往仆从皆是一副哀戚之色,行色匆匆。
四周安静极了,无人敢大声说话,生怕惊扰了亡魂似的。
靠近内院,睿安却忽然听到了一阵诵经声。
悠远而空灵,似从远古而来,如道珠击打在心上,连灵魂都被涤荡。
“贵府在做法事?”睿安轻声问道,不敢搅扰神明。
“哼。”刘管事冷笑,“还不是贵府卖的好锦缎,若不请法师出手清除,我张府上下还如何安枕?”
虽是尊称,却语气嘲讽。
睿安自知理亏,没再接茬,继续跟着刘管事来到偏厅。
刘管事仔细清点了睿安带来的偿金,验明数目与真假,记账入库。
“项目已清,睿安管事请回吧,张家不欢迎甄古府之人。”刘管事当即就要将睿安几人赶出去。
睿安却没有动,他还肩负着古青言的嘱托:“某有一盏长明灯,受我家三姑娘所托,赠予张姑娘,不知刘兄可否引荐。”
“谁稀罕一盏长明灯,怎么不叫你家姑娘把我家姑娘的命还回来。”刘管事嗤笑,脸上带着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