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衣涛又惊又怒,浑浊的老眼中皆是悲愤,却拗不过皇后之意,无奈退去。
“哼,我看今后,谁家不惜命,还敢买你甄古府的东西!”张衣涛吹胡子瞪眼,拂袖而去。
他痛失爱女,又不能冲到动妖族去将真正的罪魁祸首就地正法,只能将满腔悲愤都发泄在甄古府头上。
古青言二人也是无奈,这事他们确实有责任,这般结果也不是她们愿意看到的。
“言言,怎么办啊,那老头说的没错,虽然官司顺利解决了,可是经此一遭,怕是没人敢再买甄古府的东西了。”甄青竹愁道。
继任家主,本想大赚一笔,却不成想出师未捷,先痛失了万两黄金。
轻雾锦出事以来,丝绸铺子查封停业不说,甄古府的其他产业也是门庭冷落。
“想想我就来气!”甄青竹突然骂道,“我们才出事不过两日,甄青钱手底下的那几间铺子竟然就急着与我们撇清关系,还谴责我们枉顾甄古府家规,赚黑心钱!”
“甄青钱想干什么?想分家嘛!”
甄青竹又骂骂咧咧好几句,连着痛失万两黄金的怨气也一并发泄了。
呸,二房一家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骂了许久,甄青竹才发现古青言一句都没有回应她。
她这才发现,古青言一直拧着眉,不知在想什么。
“言言,你怎么了?”甄青竹满眼担忧。莫不是吓到了?
古青言抿着唇,犹豫了一下才开口:“阿竹,你觉不觉得那鬼嫁衣有些不对劲?同先前在铺子中看到的那些锦缎不大一样,与你那件礼服也不大一样。”